那是因为熏陶他们千百年来的规则,本身就是错的。
从一开始就错了。
“他们是害怕。”桑落说。
“说罢。”
“微臣想要问一句,倘若今日微臣献的是一碗粥、或是一件衣衫,更或者是一方城池,太后可会勃然大怒?”
太后闻言绷紧了下颌。
想她生在军营里,长在马背上,读的是兵书,玩的是沙盘,舞的是兵器。
而到头来,还是要守着这一片小小的宫城。
太后将目光移向盒子里的物件。
害怕,才会制定规则,来束缚女子。
害怕?太后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女子(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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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落垂眸看着盒子里的东西:“而它与它们,有何不同?”
对情对欲的渴望,和对尊严、权力、地位乃至对自由的渴望,没有不同。
然而,总有人说这些渴望是错的。
男儿可以建功立业,女子就只能生儿育女。甚至为了国祚,要牺牲掉自己。
难道就因为少了这一根?
“微臣有肺腑之言,恳请太后垂听。”桑落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