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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星河牙关紧咬,几乎将嘴唇咬烂,从喉咙深处挤出嘶哑的气音:“桑、桑落,你怎、怎能这样——”
他伸出血淋淋的手,试图抓住桑落。
桑落微微侧身,避开那脏污的手:“你祸害那些人时,就应该想到会有今日。”
也是这个男人,造出这许多孽。
桑落的目光落在伤处。
有时候,男人坏就坏在这一点播种的能力上。
一切都毁了。
红通通的天地之间,他看见一红一绿两道影子,缓缓飘过来。
绿衣女子探出冰凉的手,抚上他的手腕。
“我、我是为了复国、大业.”
“复国大业?”桑落轻轻重复了一遍,像是听到了极其荒谬的笑话。“那十八个少女,还有七年前那十八个少年,他们被抽取血肉滋养那邪花时,你可问过他们愿不愿意为你的‘大业’牺牲?”
她目光扫过他血肉模糊的下身,语气愈发冰冷:“他们的痛苦,可不比你此刻少分毫。你听着他们在你刀下哀嚎时(本章未完,请翻页)
都觉得自己的血脉金贵,非得要延续下去。
所以生出这么多祸事和罪孽来。
桑落蹲下身,冰冷的视线落在莫星河因极致痛苦而扭曲的脸上。她声音平静,却带着刺骨的寒意:“疼吗?”
“死不了。”桑落站起身,淡淡地说。
她垂眸看着他,想起杀“豁牙”的那一个夜晚。
眼前的男人一身白衣,从夜色中走来,宛若天神一般,温声细语地劝她“心存善念,莫动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