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用的?”玄色下的靴子在她眼前站定。
“祭祀。”
“用什么祭祀?”颜如玉还蹲了下来,故意问道,“人,还是牲畜?”
演!继续演!
狗男人。
她哑着嗓子回答:“药。”
人可以入药。牲畜亦可入药。天地万物皆可入药。
唯有他这个狗不能入药!
“哦——”颜如玉拖着长长的尾音,慢条斯理地下令:“开箱。”
箱盖子一个一个地掀开,
猪、牛、羊。
鸡、鸭、鹅。
死鱼、烂虾。
就是没有尸体!
镇国公死死盯着那些敞开的箱子,紧绷的心弦骤然松懈。
劫后余生的庆幸和被愚弄的荒谬感让他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他这才看向颜如玉,原来……那个“安”字,是这个意思!
颜如玉却没有准备放过桑落的意思:“神医,这死鱼烂虾也能入药?”
桑落眼角抽了抽:“祭祀之药自然与寻常不同。”
“哦?”颜如玉好像真的好奇,愈发认真地追问,“有何不同?”
她怎么知道?
桑落开始胡编乱造起来:“祭祀天地之药,要有返璞归真之根,则须取浊气下沉(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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