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俩正说着体己话,有人敲门:“二夫人,老夫人已经下令大房和三房都关院落钥了。”
“什么时辰了?”谷氏问。
门外的仆役答道:“亥时三刻,神医已经让人将‘药引’带出来了。”
谷氏精神一振,眼中精光闪烁:“走!去看看这场‘好戏’!”
夜色浓稠如墨,雪虽停了,寒意却更刺骨。
钟离政的小院被无数火把照得亮如白昼,却驱不散那股阴森。
院中央的空地上,阿水被结结实实地捆在一根临时立起的木桩上,嘴被布头堵住,单薄的身子在寒风中抖得像片枯叶,惨白的小脸上只剩麻木的绝望。
桑落罩在宽大的黑色斗篷里,脸上覆着冰冷的面具。她深吸一口冰冷空气,强迫自己冷静。
时辰到了。
跳大神。
桑落哪里会跳?
但是,没吃过肉,也见过猪跑。
在三夫人的庄子上,她曾经跟着那几个婢女乱舞,被颜如玉一眼就认出来,说所有人里就她一(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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