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局,顾映兰是煞费心机了。
先借鹤喙楼的手杀钟离政,一是合了自己的心思,二是正好替他和桑落被钟离政栽赃之事报了仇。
再设下陷阱等颜如玉来跳。
顾映兰一直怀疑颜如玉就是鹤喙楼的人、绣使案牍库仅指挥使和圣人可以查阅。颜如玉看到在明处的人马,想必就会知道这是个局。
若不是鹤喙楼的人,就不会改变鹤喙楼杀手的行进。
若是鹤喙楼的人,通知则暴露自己,不通知则会被鹤喙楼怀疑。
最后,暗处的人马再捉拿鹤喙楼杀手。
“顾卿心思缜密。”太妃颇有深意地看着他,“若当初没有冲冠一怒为红颜,哀家筹备已久的银台司也已经成了。”
从任用颜如玉,到容许顾映兰调查颜如玉,却又对顾映兰的调查结果吹毛求疵,都是她从一开始就想好的。
要有人制约百官,也要有人制约颜如玉,更要有人制约顾映兰。所以,顾映兰有瑕疵,自然比没有瑕疵更好。
她经常在想,先圣若还在世,定然也会如此。当年先圣娶先皇后为后,为的也是再无外戚之忧。只要得益的是圣人,是芮国,是百姓,什么清白、来历、瑕疵都不重要。
顾映兰闻言跪了下来:“微臣愧对太妃,愧对圣人。”
“你向来思虑周全,哀家本该放心的,只是——”太妃俯视着他,几息之后才缓缓开口,“若此次又牵扯到桑医正,你当如何?”
顾映兰料到太妃会有此问。
他查了很久。
这么多年以来,(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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