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姑姑对这样的“寻常”找不到解释,不住地瞄着太妃的神色,试图想要从中捉住一些情绪。然而,太妃的眼睛平静无波,看不见嫉恨,也看不出喜怒。
诊完脉,桑落收回了手:“不知上次给太妃的药可用完了?”
上次。
指的是太妃戴着帷帽到丹溪堂的那一次。
太妃并未想到桑落会说此事,盯着低眉顺眼的她缓缓说道:“桑医正给的药确有效果,若能多给一些,自然再好不过。”
桑落从药箱里取了一瓶,放在桌上:“此药只能治标不能治本,也不可用得太频繁。”
太妃拿起那瓷瓶端详:“这药叫什么名字?”
桑落垂首说道:“此药就是‘不倒翁’。”
叶姑姑当然知道“不倒翁”,这药闹出了多少事来,扳倒张医正,拿下熟药所闵阳,京城中闹得沸沸扬扬的,就是它!听说不少人去花楼前都要用它:“你竟敢给太妃用此等粗鄙之药?”
桑落不卑不亢,不疾不徐地答道:“世间万物,无高低贵贱之分,唯可用或不可用之分。黄金价高,于溺水之人不如一根枯朽的浮木。”
这大道理当然谁都知道,可太妃就是太妃,圣人就是圣人,有些人生来就不是奴仆,有些人挣扎一辈子也就是一滩烂泥。
可见,人就有高低贵贱之分。
叶姑姑的心思,太妃知晓,但没容许她继续说下去,转而问道:“桑医正,太医局的规矩哀家也知道几分。入仕第一方,要么是祖传秘方,要(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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