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没有卖关子，只是停顿了一下，这才继续说道。
“罗斌，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杨厂长一愣。
杨厂长连忙问道。
虽然自己的成绩不行，但那也是因为职位的原因啊。
如果自己在工人们口中的口碑好的话。
想到自己跟李怀德拉开的距离，杨厂长顿感一阵头大。
“厂长，喝杯茶。”
秘书端着茶走了进来。
这要是说出去，估计都得被人笑死。
相比起来，李怀德的成绩就好吹嘘多了。
订单方面，生产效率方面，还可以说联合后勤部副厂长，成立了养殖部门。
倒不是说杨厂长的背景不如李怀德。
而是相比起李怀德这段时间干的成绩来说。
杨厂长真没能拿得出手的成绩啊。
不过很快便反应过来了。
说不定上头也会酌情考虑呢。
“不少工人都是站在你这边的，但是...”
“更多的工人，还是支持罗厂长的。”
“厂长，前段时间，上头派了调查员下来访问。”
秘书见杨厂长愁眉不展，这才开口说道。
“工人们怎么说？”
一桩桩，一件件的成绩，都绝对能碾压杨厂长了。
就连杨厂长的靠山都直接摊牌了。
这一次正处级的提拔，杨厂长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自从生产权利被李怀德抢走以后，杨厂长主管的是卫生方面的事情。
走关系的时候。
总不能跟上头的人说，这轧钢厂的卫生管理的很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