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会是邪功吧?”
“别特娘的放屁了,要我说,阎埠贵这是生病了。”
“生病了?什么病?”
连医院都查不出来是什么病。
每次痒上几个小时,然后又跟个没事人一样。
问题是痒的过程无比痛苦啊。
阎埠贵将众人的话听在耳中,心里那叫一个憋屈啊。
丢人,简直太丢人了。
要不是现在全身上下痒的厉害,他都恨不得骑车走人了。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听说,阎老师小的时候,跟人学过几招呢。”
“嚯,好家伙,原来阎老师还有这本事呢?”
“这是什么招数啊?”
只是随着身上的越来越痒,阎埠贵也顾不上这些了。
连忙停下车,原地抓痒。
一双手前前后后,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扭曲的都快不成样子了。
“看这样子好像是脏病。”(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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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阎埠贵抓的越来越狠。
胳膊上,腿上那些血痕也越发的明显起来。
“嚯...阎老师这绝招真不错啊,连血都炼出来了?”
哎呀,不行,实在是太痒了。
阎埠贵越抓越厉害,越抓越心惊。
这已经是他第三次体会这种痛苦了。
“看不懂,实在是看不懂...”
众人窃窃私语,就这么看着阎埠贵那一系列奇怪的举动。
一个个小小的脑袋,大大的问号。
“阎老师这是干嘛呢?”
“不知道啊,不会是什么武功招数吧?”
“阎埠贵不是老师吗?还会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