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你瞎说什么呢?”
“就是,谁没良心了?”
“要我说,这不是病,是报应。”
何雨水噘着嘴说道。
“报应?”
“哎呀,痒死我了...”
一边冲洗一边抓痒,妥妥的一条连内脏都没清理便被丢到油锅里的鲤鱼一样。
“斌子,你说,这到底是啥病啊?”
不只是秦淮茹,刚才还看热闹的众人也纷纷找借口回家去了。
既然看热闹有风险,那这热闹不看也罢。
众人一溜烟的跑了,就算想看热闹,那也是待在家里,透过窗户来看。
“秦淮茹,快,帮我抓一下背上,痒死我了...”
何雨柱一边抓痒一边往秦淮茹走去。
“你别过来。”
张翠莲疑惑。
“对,报应,二大妈,您想啊,这九十五号院子住着的人都是没良心的,这些人得病,不是报应是什么?”
何雨水一副煞有其事的语气。
张翠莲一脸疑惑。
“不知道。”
罗斌摇头。
崔大可跟阎埠贵痒的满地打滚。
阎解放跟阎解旷更是上蹿下跳的。
到最后,阎解旷干脆把衣服裤子一脱,直接跑到中院水槽上,打开水龙头开始冲洗了起来。
秦淮茹见状,抱着槐花连连后退。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何雨柱跟崔大可几人胳膊上的血痕越发明显了。
这个时候,谁敢上去帮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