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张大海的鱼竿也就是普通的鱼竿,比不上阎埠贵这种二十多块钱的。
但这鱼罗斌可以选择啊。
从空间里出来的鱼,罗斌想让它温顺就温顺,想让它暴躁就暴躁。
罗斌不说话,自己还能静静的消化一下那复杂的情绪。
现在倒好,罗斌字字句句,这都是在往他伤口上撒盐啊。
阎埠贵真是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阎埠贵,二十多块钱的鱼竿,就这么没了,哎呀,太可惜了。”
罗斌一脸痛心疾首的样子。
“哎哟,罗斌,你能不能甭说话了。”
“阎埠贵,你没事吧,你看,你那半截鱼竿被大鱼拖到中间去了。”
阎埠贵这会儿气的都快背过气去了。
罗斌还不忘提醒一句。
所以罗斌压根就不担心张大海的鱼竿会被损坏。
“爹,鱼咬钩了,大鱼,是大鱼。”
“阎埠贵,你看看你,我好心提醒你,你还不领情了。”
罗斌说着,准备再给阎埠贵来一记猛料。
当即利用空间,给张大海的鱼钩上也挂了一条七八斤重的大鱼上去。
阎埠贵是真快被气死了。
罗斌什么时候这么热情了啊?
这家伙,纯纯看自己笑话来的吧?
阎埠贵踉跄的站起身,走上前,抓住护栏,眼睁睁的看着自己那半截鱼竿被大鱼拖着在水中游了半天。
然后,伴随着大鱼再次跃出水面,紧跟着消失不见。
半截鱼竿就这么孤零零的飘荡在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