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好半天,阎解放这才开口。
“爹妈,我也饿了。”
阎解旷也在一旁说道。
邻居倒是没说什么。
阎解放跟阎解旷干的事儿大家伙儿都清楚得很。
当初被抓,简直就是活该。
“回来就好,回来了就好,别哭了,别哭了。”
阎埠贵连忙招呼着兄弟俩进了院子。
杨瑞华听到声音,出来一看,居然是自己的两个儿子。
此刻再次见面,阎埠贵都差点不认识自己这两个儿子了。
个头的变化倒是不大,但看起来面黄肌瘦的,显然是在劳改的时候受了不少苦。
“爹,我们回来了...”
“解放?解旷?”
“你们....回来了....”
一大早的,阎埠贵刚打开院子大门,便看见了两张熟悉中又带着陌生的脸庞。
只是一晃大半年都过去了。
这兄弟俩再次出来,就是不知道以后的日子还能不能消停下去。
“爹,妈,我饿了。”
这一下,母子三人立马抱头痛哭。
这一大早的,不少邻居听到动静,纷纷出来看热闹。
只是当看到阎家两个小子以后。
阎解放带着哭腔开口。
“爹...”
阎解旷一下没绷住,直接哭出了声。
正是他的两个儿子,阎解放跟阎解旷。
当初俩人因为偷盗轧钢厂的废铁被抓。
这一晃,居然已经过去这么长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