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语重心长的说道。
“崔主任,我跟你说这些事情,就是想提醒你,别跟罗斌发生矛盾,要不然,你这主任的位置...”
阎埠贵欲言又止。
但这话说一半,可比全部说出来的威慑力要大得多了。
但这要是传到罗斌耳中,那自己到时候难免被定一个造谣的罪名。
这一点阎埠贵还是很有分寸的。
“崔主任,咱们院子里之前好几个住户,就是因为不满罗斌的所作所为,现在死的死,抓的抓...哎...。”
崔大可觉得,罗斌这种行为简直就是侮辱烈属这两个字啊。
“嘘...”
“崔主任,话可不能乱说,小心,隔墙有耳啊。”
“太过分了,这简直太过分了。”
“还有王法吗?还有天理吗?”
听着阎埠贵混淆是非的讲述。
崔大可这才刚当上轧钢厂的食堂副主任。
要是因为得罪了罗斌,连副主任的位置都丢了,那岂不是得不偿失了啊?
“崔主任,今天我跟您说的这些事儿,您可千万别说出去啊,要不然,我这老师的工作估计都得丢了。”
阎埠贵重重的叹了口气。
“阎老师,难不成,就让罗斌这么继续下去?”
崔大可满脸愤怒。
阎埠贵连忙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这些话本就是他胡编乱造的。
崔大可不说出去,只是一味地仇视罗斌,自己什么事儿都没有。
崔大可气的忍不住破口大骂。
原本因为罗斌是烈属这一层身份,崔大可还有所忌惮的。
但是现在,在听到这一番话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