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阎埠贵感觉这脸都丢光了。
但是面对刘海忠的嘲讽,一时间还真反驳不了。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儿子会打洞,阎埠贵,没想到你这老师生的儿子还是个小偷啊。”
这话一出口,不少人都笑出了声。
“刘海忠,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更让他生气的是,俩小子卖了钱,居然都没想着补贴家用,自己偷偷地花了。
现在好了,出了事,自己还得想办法救人?
问题是,他一个老师,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阎埠贵一脸悲痛的说道。
“啊...孩他爹,你可得救救老二跟老三啊,他们俩还那么小,可不能去劳改啊。”
杨瑞华吓得浑身发抖,带着浓浓的哭腔说道。
毕竟这是事实,整个院子的人都已经知道了。
“就是,要不是我大哥去举报,你们家阎解放跟阎解旷岂不是要把轧钢厂都搬空了啊?”(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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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埠贵气的浑身发抖。
“难道我说错了吗?你家阎解放跟阎解旷偷东西可是被抓了个正着啊。”
刘海忠乐呵呵的说道。
院子里不少人都在看热闹。
刘海忠更是笑出了声。
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说道。
“救?怎么救?公安同志人赃并获,这会都关起来了,要怪,就只能怪那俩小子心术不正。”
阎埠贵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两个儿子居然连着偷了这么长时间的废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