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长空一愣,道:“你何出此言哪?”
赵敏蓦地心中一酸,道:“那么你为什么不用我的药,难道不是怕我害你?你我之间虽说汉蒙有别,可你能杀我而未杀,我敏敏特穆尔又岂会猪狗不如,起心害你?”话语颤抖,显然心绪不(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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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敏白了他一眼,说道:“难怪你这么高的功夫,要任由旁人欺负,不将西华子杀了,原来是怕影响与殷天正的比武啊!”
云长空一边掏出白布,擦拭伤口,一边眉头紧锁,说道:“西华子对谁都一样,也不是背地里骂人当面软的鼠辈,那是心里计较不过来,与别的没关系。”
“呸!”赵敏狠狠啐了一口:“我可没有你这么大度,得罪我的人,我不会让他好受,也就是武当山,算是便宜他们了!”说着从布囊里拿出一个药瓶扔给云长空:“这是上好的金创药。”
云长空伸手接住,人心险诈,她又是蒙古人,云长空自然更是处处留神,怎敢涂药,但拒绝好像也有些不妥。
赵敏眼眸忽然凝注在他脸上,一字一句地说:“到了现在,你还觉得我会害你?”
她一双眸子黑白分明,有如秋水剪成,但此刻明显暗淡下来,语声幽幽:“难道你云长空有恩义之心,我就是一个无恩无义的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