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老院士,有些失魂落魄地坐倒在椅子上喃喃自语,“我们穷尽一生研究的物理定律,在它的面前就像是小孩子的涂鸦一样可笑。”
震撼,无与伦比的震撼。
然后是深深的无力感。
在经过了长达数天的,不眠不休的分析和讨论后,钱博文代表科学院,向秦浩提交了一份充满了沮丧的报告。
“秦浩同志,我们暂时无法理解。”
视频通讯中,一向以严谨和自信著称的钱博文,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苦涩的笑容。
“这份资料,它所涉及的技术含量太高了,是一种我们目前无法触及的纬度层面,很多信息我们看都看不懂。”
“打个比方,”
他努力地寻找着一个合适的词语,“这就好像,你给了石器时代的原始人一张电路图。
他们看不懂上面的每一个线条,每一个符号,更无法理解什么是电,什么是电阻,什么是半导体,我们现在就是那个原始人。”
“以我们目前对空间、对维度的理解,想要制造出二向箔,哪怕是理论上的可能性都为零。”
钱博文的语气充满了遗憾,“或许,等我们真正成为四级,甚至五级文明的时候,才有可能窥探到这扇大门的一丝缝隙。”
这个结果,在秦浩的意料之中。
二向箔这种规则武器,本就不是三、四级文明能够染指的东西。
他之所以拿出来,更多的是为了给科学院的(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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