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是机器人,我们是人!”
王秀梅站了出来,红着眼睛质问道。
“它不知道累,不知道饿,二十四小时都能干!我们拿什么跟它比?”
主管眼见情况不对,于是耐着性子安抚道:
“大家也不要激动,国家不是说了吗,这只是第一批,以后你们都会买到一台机器人的,现在还是再忍忍吧!”
这番话让所有人的火气都消了一些。
类似的一幕,正在全国各地的工厂、工地、仓库中上演。
人与机器的矛盾,拥有者与劳动者的矛盾,幸运儿与失意者的矛盾,如同雨后春笋般,
在“一人一机”政策推行的模式下,疯狂地滋生出来。
一份份关于劳资纠纷、社会治安和群体性事件的紧急报告,雪片般地飞向了国都。
罗瑞祥和张云峰看着汇总上来的数据,眉头紧锁。
“问题比我们预想的来得快,也更复杂。建筑业反馈,机器人操作塔吊等重型机械的资质认定流程还没建立。
物流业在询问,机器人连续工作的法律界定和保险归属。”
他顿了一下,指向报告的某一页。
“税务部门的压力最大,机器人创造的收入,如何界定为个人劳动所得还是资产收益?个税的起征点和税率都需要重新模型化。”
罗瑞祥快速翻阅着文件,眉头紧锁。
技术革命带来了生产力的飞跃,但也像一头猛兽,冲击着现有的社会框架。
“效率提升是目标,(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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