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还能靠着“文治”、“礼制”与武夫分庭抗礼,将来怕是连开口的资格都要被剥夺。
毕竟,当武夫既能领兵打仗,又能处理政务,还能形成世代相传的势力时,士绅引以为傲的“读书人的优势”,便会变得一文不值。
这种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挤出权力中心的无力感,比任何斥责都更让人窒息。
“说到底,这一切的根源,还是那个朱高炽!”刘三吾猛地一拍桌子,案上的茶盏被震得叮当响,花白的须发皆张,眼中满是压抑不住的怒火,“若不是他弄出什么东海贸易,打通海上商路,陛下哪来那么多源源不断的银子,敢这般不把士绅放在眼里?若不是他力主经营岭北,以‘开疆拓土’为由头,那些武夫哪来的机会掌势,趁机扩充兵权?若不是他提议开办军校,要给武夫寻一条传承之路,咱们又何至于落到这般境地,连最后一点安稳都要被夺走?”
刘三吾这话,听着是替全体文臣鸣不平,实则藏着他根深蒂固的立场。
这位在文坛上声名赫赫的大儒,虽被视作文人领袖,肚子里的圣贤书读得再多,屁股却天生是歪的——他的心从来只向着文臣儒生,更准确地说,是向着江南一带的南方士绅。
他骨子里认定,朝堂权柄本就该由南方士绅掌控,科举取士也该以南(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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