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是在京师官场拌嘴,输了顶多降职,那是真刀真枪的凶险,一个不留神就得掉脑袋,连收尸的人都难找。
先前派去草原的信使,就有过被部落乱箭射死的先例,更别说要在那里长期驻留,管着他们的屯田、贸易,还得教他们识文断字——这简直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干活。
士绅缙绅惜命得很,寒窗苦读几十年,好不容易混个一官半职,谁愿意去那种随时可能丢性命的地方?
便是给再多俸禄,命没了,又有什么用?
到时候办不成事,轻则贬官,重则丢命,这般吃力不讨好的差事,傻子才愿意接。
一时间,殿内的气氛又沉了下来,先前反对的官员虽不敢再贸然出声,眼里却都透着抵触——建设岭北?说得轻巧,真要让他们去亲身体验那塞外风霜,怕是第一个就要打退堂鼓。
于是乎老朱话音刚落,大殿内寂静了片刻,吏部左侍郎詹徽便出列(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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