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天津造船厂,虽说银子像流水般泼下去,工地上热火朝天,可最让朱高炽头疼的,还是造船人才的短缺。
海禁禁了这么多年,会造大船的工匠早就散了,有的改了行当,有的老死乡间,想寻个能独立画船样、定龙骨的老师傅,比找块深海里的明珠还难。
没办法,朱高炽只能双管齐下——一边“千金买骨”,派人到沿海各省寻访,只要是懂造船的,哪怕只是年轻时在船厂当过学徒,都用厚礼请来,工钱给得比别处高两倍,还许以安家的院子;另一边,就像当初在栖霞镇培养琉璃匠人那样,自己动手培养新人。
招工的时候,他就让管事把人分了类:会木工的优先录,手艺好的老木匠直接当“师傅”;铁匠要能打得出细巧的船钉,待遇比普通铁匠高;连泥瓦匠都挑会抹防渗灰浆的,专门负责船坞的修缮。
其中最受重视的还是木工,几乎把周边几个县的好木匠都搜罗来了,工地上密密麻麻的,大半都是握着刨子、锯子的木工师傅。
“先让他们从最基础的学起。”朱高炽找到负责培训的老工匠,叮嘱道:“先学怎么按图纸下料,怎么拼接木料不漏水,再学看船的骨架、算桅杆的尺寸。”
于是工地上多了片“学徒区”,老木匠们带着一群年轻木工,拿着小木料练习拼船板,用墨(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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