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眼下这样,整条大鱼煎得金黄,敞开肚皮大口吃肉,这般奢侈的吃法,便是有些家底的地主老财,平日里也舍不得。
他们顶多在宴席上摆上一盘,切得薄薄的,每人夹一筷子意思意思,哪敢像这般敞开了吃!
老渔夫咬着鱼肉,忽然叹了口气:“要不是跟着殿下出海,这辈子怕是都想不到,鱼肉能吃得这么畅快。”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都跟着点头,手里的鱼吃得更香了——这一口口下去,不仅是肉香,更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好日子的滋味。
常茂把最后一块鱼肉塞进嘴里,咂了咂嘴,又拿起手里的鱼骨看了看——整条两斤重的大黄鱼,竟被他吃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副完整的骨架。
他随手将鱼骨扔进海里,拍着肚子感叹:“这海鱼味道是真不赖!没有河鱼那股土腥味,肉紧实得很,骨刺又少,往嘴里一抿就化,这般美味,真是吃一次就忘不了。”
旁边的将士们听了,纷纷点头附和。
有人正(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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