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以老黄的嘴硬，当然不可能向程英道歉，便生硬转换话题，看着查楠道：“你的天赋是迅捷、敏锐，疾驰如风，变幻如云，故有风云武身之说，而降龙十八掌刚猛霸道，你想将它融入腿法之中，那这腿法必然也是走刚猛一道，甚至因为腿脚毕竟比不上手掌灵活多变，想要维系威力，还需得更加霸道、强横才是。”
黄药师的言外之意，便是查楠把天赋用错了方向。
降龙十八掌变幻成腿法，要的是刚猛、霸道的天赋，他现在的天赋不对应，便难怪转换不利，只能留作想法，难以实行。
“黄师祖言重了，小子查楠，有幸得郭伯伯、黄帮主看重，被收入门下，也算是桃花岛一脉，如今习得桃花岛武功，正是不忘本，继往绝学！”查楠笑着拱手，对黄药师说道。
他是知道黄药师脾气古怪，哪怕年纪大了，火气渐消，但也不是什么好说话之人，他既得了便宜和实惠，说两句讨巧的话，让程英少些麻烦，又有何不可？
果然听到这话，黄药师原本冰冷的眼神，逐渐回暖几分。
查楠听黄药师这么一说，也是恍然大悟。
旋即也不客气，上前两步，抱拳躬身道：“还要请教师祖，武身是什么？还有除了风云武身？还有别的武身么？”
桃花岛的武功，弟子们未经他的允许，确实是不能随便外传，但是黄蓉可以！
女儿和徒弟的差别，在老黄的心里还是挺大的。
既然是女儿的弟子，那也算是桃花岛门徒，旋风扫叶腿学了也就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