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踉跄着退开,呼吸急促,手有些发抖地解锁手机。监控,对,监控!他家里客厅和门口都装了摄像头,连的是李婶家的网络,因为自家信号到门口总是太弱。他几乎从不查看,此刻手指颤抖着点开那个熟悉的APP图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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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动作太大,带倒了茶几上的一个空易拉罐,罐子哐啷啷地滚到地上,在过分安静的房间里制造出惊心动魄的噪音。他顾不上扶,几步冲到卧室门口,一把推开门——
房间里似乎没有什么异样。床铺平整,窗帘半掩。但他几乎是立刻嗅到了,那股在客厅里隐约徘徊的陌生气味在这里变得清晰——就是消毒水和古龙水,冰冷,刺鼻,像一个精心擦拭过的陷阱。
他扑到窗边,窗锁扣得严严实实,窗台灰尘依旧。他猛地推开窗,探出身向下看。三楼,楼下是小区绿化带,几株冬青丛黑黢黢的。什么痕迹也没有。
不,等等。
他的视线死死钉在窗框外侧,靠近底部的位置。那里,一个模糊的、半干的泥脚印,正不偏不倚地印在白色的塑钢窗框上。尺寸和他的鞋……一模一样。
一股寒意瞬间窜上脊背,头皮阵阵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