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满堂前脚离开了俱乐部,高兴后脚就搬进去了。
还是原来的房间。
搬进去的当天,高兴和小薇还庆祝了一下乔迁之喜。
偌大的俱乐部,三层楼,只有一对青年小男女,那是把架子床摇散架子也没人听得见。
那是一种声嘶力竭的自由。
用两个字形容就是尽兴。
另一边,高满堂返回了老家,三间大瓦房早就卖了,他去了父母的老房子中,收拾一下也能住。
收拾完房子后,高满堂掐算着日子,准备去矿区看看高兴,他一直想和高兴谈一谈,解开上次自己出现在小薇床上的误会。
为啥上次见面没谈?
高满堂心里有自己的小九九。
有句古话叫做不养儿不知道父母恩,高满堂寻思让高兴先在矿井下面干半个月,知道赚钱有多不容易,也该能理解自己一个人把儿子养大,有多难。
那时候再和高兴谈,高兴也能接受。
于是高满堂整日在家算着日子,寻思到了半个月,就去矿区,他也做了两手准备,先和高兴好好谈,要是高兴不愿意,自己就上演一出声泪俱下。
总之就一个目的,得和高兴处理好关系,管他是不是亲生的,养了二十多年,得让高兴给自己养老。
话说高满堂回家第八天的时候,领导开着小轿车来了。
高满堂第一反应是高兴出事了,吓得双腿都夹不住尿了,忙问领导出啥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