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片平房区,一家挨着一家,每一家都不大,几乎就是两间房子一个院子的大小。
敲门后不久,院子里传来了孙老蔫的声音问:“谁呀?”
“孙哥,我,满堂。”
“哎呀,你来了。”
说话间,孙老蔫打开了院门,二人几年没见面,高满堂还寻思怎么套近乎。
没想到孙老蔫连院门都没让进,直接问:“你咋来了。”
“来你这坐一会。”
“我这不方便,有事你说。”
高满堂打趣道:“嗨,有啥不方便的,屋里藏人了呀。”
“就我自己,哪来的人,有啥事你说。”
孙老蔫的态度很反常,一看就是不欢迎高满堂。
高满堂虽没有眉眼高低,也看出来了,他笑了笑道:“孙哥,你当年为啥不在俱乐部干了?”
“你问这个干啥?”
“没事,我就问问。”
“不想干了,就不干了,你还有事没,我准备睡觉了。”
在矿区,都是热情的汉子,孙老蔫虽然不爱说话,但懂基本的礼数,来人了,怎么也得进屋上炕,唠一唠。
没等高满堂接话,孙老蔫直接关上了大门,高满堂看着大门,整个人都愣住了,寻思这(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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