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孕套,还他妈什么套。”
“啥意思啊?”
马师傅突然来了兴致似的,问我:“你说,问题出在哪?”
这题我会,我直接道:“肯定是祖上抢的那一箱子神祗呀,我听说西域那边,很多都是用人皮绘制神像,邪门。”
马师傅呵呵道:“要是放在别人身上,可能邪门,可他们是披甲人啊。”
“披甲人怎么了?”
“茹毛饮血,百毒不侵,这么说吧,他们卖十斤牛肉,九斤半是牛逼。”
“咋地,以次充好呀?”
马师傅踹了我一脚道:“你个虎逼猫哨子,还没明白咋回事嘛,估计是王老爷媳妇的娘家人不信人是上吊死的,在那边让警察调查呢,七爷想借我的名气,我的手,去让王老爷老丈人家的那一波人接受现实。”
“你是说王老七装疯卖傻?”
“要不然呢,密室我都不用去看,几百年了,早不出事,晚不出事,现在出事了。”
我咽了一下口水道:“师父,你在咱们那有名气,这地方都信村里的萨满啊。”
“那不一样,我给你举个例子,做自我介绍的时候,我说我姓马,牛头马面的马,你觉得这个介绍咋样?”
我竖起大拇指,牛头马面都出来了,绝对有威信力。
马师(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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