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羊肠小道进入村子,我更加确信这个村子的年代了,因为屋顶都是芦苇铺的,上面又摸了一层泥,风干后,就是屋顶。
进入村子,没发现有人,院子里晾晒的衣服,又证明有人生活。
马师傅看着我问:“想啥呢?”
“这不是东北人的村子的吧。”
马师傅一副吃惊的表情道:“你听过?”
“没听过,咱们这没有这么盖房子的,咱这山里木头多,再穷的人家,也能盖个木头做屋顶的房子,还能铺一层瓦片防水,你看这村里的房子,屋顶都是芦苇扛着泥板,上面用石块压着塑料布,连油毡纸都不用。”
“嗯,小伙子行,有点脑子,以后能当个狗头军师。”
“村子里怎么没人啊?”
“估计都睡觉呢。”
“大白天睡觉?一个村的人都睡?”
马师傅没搭理我,找了个阴凉的地方坐了下来,拿出烟点了一支。
“师父,来这干啥啊?”
“你说对了,这些人不是土生土长的东北人。”
“闯关东过来的呗。”
“不是,他们可以说是猎人,在这白天看不到人,晚上上山捕猎。”
“捕什么?”
“猫头鹰。”
这三个字一出来,我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在传统观念中,猫头鹰是不祥之鸟,因其昼伏夜出,叫声似啼笑,更被人们称之为不祥之鸟,有传说清晨猫头鹰落在谁家门口的电线杆上,谁家就会出丧事。
在古代,猫头鹰还被称之为不孝鸟,古人觉得,猫头鹰(本章未完,请翻页)
请收藏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