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镇子上有不少社会小青年,用东北话来说就是驴球马蛋。
咱讲话的,谁看到不用承担法律责任年龄的愣逼,谁都害怕,或者说,谁也不想给自己惹麻烦。
于是乎,老两口只在乎每天晚上是不是所有学生都回来了,确定了人数好关门。
李然然刚入住的时候,还很兴奋,独立房间,有床有课桌,在这学习都是双倍经验,李然然也很自律,放学回来后,休息一会,主动学习。
渐渐地,李然然的心态发生了变化。
房东夫妇只管学生全回来,至于多了一个两个,也没心情管。
筒子楼没有学校的宿舍管理约束,虽然有独立房间,不过呢,一个楼层男女都有。
青春期,少男少女心思活泛,有人在筒子楼里找到了对象,也有早熟的小姑娘带男朋友回来。
房东夫妇也是睁一眼闭一眼。
话说有一天晚上,李然然正在写作业,隔壁突然传来男人的声音。
李然然心里一惊,隔壁明明住着一个小姑娘,怎么会是男人的声音?
紧接着,又传来了男女对话的声音。
李然然明白了,是隔壁小姑娘带朋友回来了。
本来正常说话,李然然也没觉得什么,可聊着聊着,二人突然唱起了歌。
“池塘的水满了,雨也停了,田边的稀泥里,到处是泥鳅,天天我等着你,等着你捉泥鳅,大哥哥好不好,咱们去捉泥鳅,(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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