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十块钱,怀着忐忑的心情,许某人在歌厅门口来回走了好几圈。
每一次到门口,我都不敢进去。
垃圾桶里面的避孕套和卫生纸,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性暗示,是一种广告招牌。
来来回回走了几圈后,歌厅出来了一个大老娘们,主动搭话道:“来,小伙子,进来坐会。”
这他妈是万恶之源呀。
当年,许某人去光盘店租碟,那个胖老板也说——小伙子,有三级片,你看不看。
后来,去了火车站,总有大娘们搭话——小伙子,来,姨和你说个话。
大娘们突然出门说话,给我吓一跳,我下意识想要走,大娘们很自然拉住我的胳膊道:“进来坐会,好玩,肯定让你满意。”
好玩?
许某人不屑一顾,啥玩意能有王者农药好玩?
被拖到了后门口,大娘们突然停住了,笑问:“小伙子,你有钱吗?”
我直接摊开手,露出了马师傅给的十块钱。
“来来来,进来,这玩意有啥不好意思的,这几天来了好几个小年轻了,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还没等我反应,大娘们直接拿走了我手中的十块钱。
此时,我大脑也一片空白。
零几年,又是镇子上,歌厅哪有什么东西,就是VCD加个功放机,唱啥歌得自己装光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