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月宁要更换合作对象的消息,以加急电报的形式,在半小时内就送到了顾庭樾的办公桌上。
他看完电报,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仿佛程月宁更换一个国家级的重点合作单位,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甚至没有询问过程,没有去了解海市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
直接重新签了一份文件,加急送了过去。
事后,海市那边发的事,以报告的形式,放到了他的办公桌上。
军区是不能直接左右一个厂的运营,顾庭樾却可以影响一个厂长的去留。
一周后,王长厂被调岗到大西北的化肥厂去做厂长了。
白岚也被一起调过去,做技术员。
此时,顾庭樾处理完手里的文件,然后去了军区。
他觉得程月宁之所以拒绝他,之所以说出不想结婚的话,是因为她被宋时律伤得太深了。
那段失败的关系,让她对所有感情都关上了心门。
他知道,程月宁早就对宋时律不在意了,甚至连恨都没有。
毕竟,恨一个人,也是要花精力的。
宋时律不值得她浪费一点精力。
同时,她也不想在任何一段感情里再浪费精力。
他这是被连累了。
凭什么始作俑者反而能心安理得地老婆孩子热炕头,享受着家庭的温暖?
虽然,苏若兰不是他的老婆,苏若兰的孩子,也不是他的孩子。
但这不妨碍顾庭樾替程月宁出气。
王政委正在看文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说了一句“请进”。
顾庭樾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