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天岳的目光如两道实质的寒冰,死死锁定在那突然现身的中年男子身上。
此人周身魔气翻涌,漆黑的魔焰如有生命般缠绕其躯,所经之处,连光线都仿佛被吞噬,只余下一片令人心悸的黑暗。
“金飞扬!”
席天岳的声音冷得能冻结灵魂,“情报果然无误!你天剑宗竟真敢勾结魔族!自今日起,你宗将在人族疆域再无立锥之地!”
金飞扬立于半空,闻言却发出一阵刺耳冷笑,那笑声中带着几分癫狂与决绝:“席天岳,休要血口喷人!什么勾结魔族?
这几位道友不过是修炼了魔道功法的人族修士罢了,他们乃是我天剑宗耗费重金请来的外援!成王败寇,只要今日我宗得胜,东域谁敢多言?历史,从来由胜者书写!”
“强词夺理!”
孟承渊踏前一步,衣袍无风自动,声音沉稳如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勾结便是勾结,纵使你巧舌如簧,也改变不了这滔天罪孽。
你真以为我凌霄圣地倾巢而出,会毫无准备?你真以为我圣地诸位大乘师叔伯迟迟不现身影,是为何故?”
他猛然转身,面向虚空,恭敬一礼:“恭请诸位师叔伯出手,镇压魔头孤独败,擒杀此獠与其同党!”
话音未落,孤独败与那黑衣魔修身前百丈处的空间,如同水面般无声无息地荡漾开来。
下一刻,八道身影仿佛自亘古走来,悄然浮现。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一种令人窒息的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