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在同一秒,密密麻麻的巨型马陆,就像潮水般涌了上去,爬满了二牛的身体。
二牛疯狂地在马陆堆里扭动挣扎,双手胡乱挥舞,却怎么也赶不走那些该死的虫子。
我心一横,不忍丢下二牛不管,立马咬牙折返回去,看着我往回跑,柱子也发现了二牛没出来,毫不犹豫的也跟着我往回跑,去救二牛。
我挥着铲子,把挡在前边的马陆拍爆,快速冲向二牛,随即一把抓住二牛的衣领,将他从马陆堆里硬生生拽了起来。
柱子三下五除二,麻利的帮二牛抖落那些缠在腿上的铁锁链,随即让我和二牛先跑,他留在后边给我俩断后。
这过程中,我的小腿和手臂也被马陆咬了几口,有种钻心的痒痛感瞬间袭来,我顾不上查看伤口,拉着二牛拼命往外闯。
一路上,不知道拍死、踩爆了多少只马陆,爆了浆的马陆汁液,喷溅的到处都是,手上、脸上、头发上、衣服上,到处都是绿了吧唧,粘稠的虫浆,伴随着一股浓浓的刺鼻腥臭味,还有不少马陆的断肢残腿,恶心的想吐……
身后,一群群马陆,还在源源不断的从矿洞裂隙里钻出来,在同类尸水的刺激下,变得更狂暴,紧紧追着我们不放。
我们一边用铲子拼命拍打,一边跌跌撞撞地朝着萤石矿洞外面逃去。
空气中弥漫的刺鼻腥臭味,越来越重,令(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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