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那部分(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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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如前唐武德时期,李渊大肆封赏士族、功臣、宗王,致使前唐中央地方机构臃肿,“冗官”之势愈演愈烈。
至于为何前唐最后未产生“冗官”恶政,在于李渊有个好儿子。
唐太宗登基后,第一件德政便是“精简机构,裁汰冗员”。
政事堂、枢密院、礼部都能参与国家外交一事,在三大部门已然臃肿的同时,鸿胪寺的建制还未废除。
另除去国家外交外,民政、军政、财政、司法等方面,亦基本上是这一种情况。
这种趋势不断演变,再有着前世宋代皇帝的“分散事权”措施的大力催化,遂导致“冗官”恶政的彻底形成。
建隆新政,秉承的宗旨是“革故鼎新”。
鼎新方面,主要是在潞州中陆续开展,以稳健为主。
至于革故,在于革除五代遗留的各处弊政。
在唐太宗的裁汰下,唐朝中央机构官员从数千人降至数百人!
罢官削爵者,数不数胜。
这一德政,于国于民有利,却引起了许多既得利益者的反对。
“冗官”的趋势,赵匡胤并非不知。
然这一趋势,是乱世中必然会产生的结果。
因乱世纷争不休,帝王需要大量官职来拉拢人心,更需要不断分权维护皇权统治。
前世大宋“冗官”的原因,一方面在于宋代皇帝大力分散事权,另一方面在于大宋继承的基本盘并不好。
“冗官”之败,在五代中就有趋势存在。
例如国家外交一事,通常是由鸿胪寺主管,但五代中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