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看便看,何苦做这副怪样子,看的朕眼睛疼。”
经过甄家一事,余莺儿在皇上心里的地位直线上升,也会跟余莺儿分享折子上的趣事和聒噪,那架势简直拿余莺儿当了哥们处着。
余莺儿嘿嘿一笑,利索的把纸拿起来慢慢的看着。
必须得慢慢的,她是一个刚认字的人,人设不能崩。
“好家伙,甄远道知道其福晋肖似纯元皇后还敢娶?!”
拉到菜市口前皇上派夏刈严刑拷打了一番,甄远道看着挺有文人风骨,实则两鞭子就招了。
“天啊!那甄答应竟是从小学习纯元皇后的惊鸿舞?!”
余莺儿看着手里薄薄的一张纸十分的吃惊,她拍了拍皇上的肩膀有些疑惑:“皇上,甄远道不过四品官,再往前就更低了,他怎么知道这些事的?他怎么能请到纯元皇后的教导嬷嬷的?”
她和甄嬛隔着一条命,虽说她不伤人性命,但开局就得先把甄嬛的光环扒了。
皇上皱眉,看了看余莺儿手里的纸也很疑惑:“这些夏刈都没查出来?”
余莺儿啧啧两声摇了摇头:“皇上,您这暗卫就像那拉磨的驴一样,踹一脚动一下,您不吩咐他也不知道干,这哪行啊?”
房顶上的夏刈,死死地盯着下头那道可恶的身影(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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