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你就算有了这些等价物,在不能切身影响每个人的时候,他们也会拒绝交换。”
回过头,杨教授看着李夏轻轻笑了笑。
显然对于自己在晚年,能收下这么一个在学术领域已经有了不下于自己成就的关门弟子感到满意。
群体是盲目的,他们根本就不知道真正的前沿科学是怎么服务于人类群体的。
所以当一件对他们来说没有意义,但又能切身感受到自身利益被侵犯的行为发生时,他们会下意识产生抵触情绪。”
李夏闻言眉头一皱。
关系清理的干干净净。
“老师,为什么以我现在的学术成就。
我想要根据自己想法开展实验都不行?”
2017年,杨教授回国。
李慧清第一时间带着李夏前去拜访。
没有了生活压力,甚至名下资产也变成了一串串枯燥乏味的数字,让李慧清又回到了自己熟悉的理工科学术领域。
“我看过你写的实验规划,天马行空,甚至于没有一丝现有的物理学基础。
“有钱也不行么?”
“资金是整个社会每个人的能力时间所标定的等价物。
但人都有自己的想法。
“那是因为你没有发挥出你真正的影响力。”
“嗯?”
“科学是为了人类的生存服务,反过来也需要群体提供帮助。
从原本的投资公司负责人变成了一个在京城大学信息学院任职的教师。
她们一家也从远海天著搬了出去,搬到了一个宋宁也不知道的地方。
浩大的京城内,两者之间似乎除了夏宁科技上的利益纠葛外,都和宋宁没有了一丝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