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的贩夫走卒瞬间变了面孔,脸色苍白无血色,好似死人,虽然还是在各行其是,但透出一股茫然麻木的意味,就好像是牵线木偶,了无生气。
再去看两侧店铺,绫罗绸缎变成了死人寿衣,用来买卖的金银铜钱也都变成了纸钱。
街上有蒸馒头的,打开笼屉的那一刹那,馒头全都变成了一个又一个的小人头,面孔栩栩如生,表情各异,有痛苦、有悲伤、有嬉笑、还有哭嚎。
因为他分明是背对着坊门,可不管他怎么跑,都距离这道坊门越来越近。
先前的酒馆是不管怎么走都不能拉近距离,可望不可即。这道坊门却是无论往哪个方向走,都距离这道坊门越来越近,就像一张血盆大口朝着李青霄扑了过来。
这也就罢了,坊内靠近坊门位置的许多商贩行人已经注意到了坊门外的李青霄,一个个直勾勾地盯着李青霄,颇为瘆人。
卖的糖葫芦也不是红色的山楂,而是变成了一个个血红色的眼珠,被竹签串起,又蘸上糖浆,红彤彤,泛出淡淡的金黄色。
有卖炊饼的,打开篮子之后,里面哪里是(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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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霄也不惊慌,随手抽出桃木剑,干脆迈步往门里走。
倒要看看你们这群魑魅魍魉能奈我何?
穿过坊门,便是两重天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