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时常去看他,他也只是有气无力的跟你说话】
【他现在说话有时前言不搭后语,一会儿说让你当掌门,一会儿又说让谢辉德带领丹霞派走向辉煌】
【你非常耐心的回应着他每一句颠三倒四的话】
【这天你正在陪着邓如松,有个门人气喘吁吁的跑来喊道:“掌门、贺师兄,大长老去世啦!”】
【你有些惊讶,没想到尤云居然走在了邓如松前面,当然你只是根据客观事实在感慨,并不是在咒邓如松死】
【邓如松听到这门人弟子的话,勉强打起了一些精神】
【“贺宇,陪我过去。”邓如松缓缓站起身】
【你陪着邓如松去看了尤云,邓如松让阮白节哀】
【邓如松勉强主持了尤云的葬礼,尤云很快被安葬】
【尤云一死,阮白失去了最大的依靠,加上邓如松已经基本失去管理丹霞派的能力,原本还支持阮白的少数人,基本都倒戈到了沈鼎元和毕文羽这一边】
【沈鼎元和毕文羽这边也是演都不演了,经常当着众人的面呵斥奚落阮白这个未来掌门人,一点儿面子不给】
【阮白势单力薄只能步步退让】
【现在的阮白几乎已经被架空】
【这天,你正在自己的院子里修炼】
【沈鼎元找到了你】
【他是来拉拢你的,他不知道从哪儿听说了原本掌门之位是你的,所以他借此疯狂贬低阮白,夸奖抬高你】
【沈鼎元一口咬定是阮白抢(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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