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致融入一半的地源骤然消散】
【谢辉德当时就癫狂了】
【他非常不甘心】
【他一边梦呓般的说着不可能】
【一边疯狂的在空中乱抓,仿佛想要重新收集消散的地源】
【可已经消散的地源不可能再复原】
【谢辉德不愿接受,强行留下邓如松,想要重新炼制】
【但两人都知道,没了地源,不可能再炼制回阳丹】
【两人在石室中枯坐一个月,期间一言不发】
【谢辉德更是自责到了极点】
【你听完皱了皱眉:“师父,没了地源再收集地源不就行了?”】
【谢辉德头也没抬:“不行了不行了……”】
【“为什么不行了?”】
【邓如松语气悲凉:“你师父受到太大冲击,已经再也无法进入视妙观微状态了!”】
【你这才恍然,原来还有这种说法】
【这视妙观微状态也太玄学了】
【你不禁好奇视妙观微的本质到底是什么?】
【另外,你注意到谢辉德这次炼制回阳丹的状态实在有些奇怪】
【以谢辉德的重视程度来说,炼制回阳丹之前紧张是正常的】
【可对于一个视妙观微大成的七品炼丹师来说,这么不堪的表现显然不合理】
【就像一个大厨要准备一道精美的菜肴】
【一切就绪后,发现自己不会颠勺了,导致菜全炒糊了】
【这肯定有问题】
【你也不怕揭谢辉德的伤疤,直接问道:“师父,你为什么失败,肯定不是状态不好(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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