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三道:“这位宋老爷还真是心软,这才练多大会就担惊受怕的。”
汤运良摇头道:“你只见宋老爷心软,却不想想能教出宋大人那样的儿子,真能是表面上这么简单?没听人说,当年数十贼寇进家里,他一人就(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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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年的天,愈发炎热,尤其今年,已有两个月没下过像样的大雨了。
池塘里的水虽提前盖了黑布,却也在不断减少。
那么多田地要浇水,再这样下去可不够用。
若非瞎了一只眼睛,加上老母病重,才退出军队。
不然的话,现在起码也该是个百夫长了。
这次宋念丰送来的几个老兵,都有各自的本事。
共有三十六式,以刀和棍为主。
虽有局限性,但也差不多够用了,连汤运良都多次夸赞,称比军中套招还要强上几分。
瘸着腿的汤运良,还有脸上一道长长疤痕,从额骨劈到下巴,瞎了只眼睛的阮三走过来。
汤运良咧嘴一笑,道:“宋老爷可莫低估了这些人的潜力,一个个精神着呢,再晒一个时辰也不是事。”
“你是教头,你看着来。只是都乡里乡村家来的,万一出了什么事,不好跟人交代。”宋启山道。
汤运良应了声,待宋启山走后。
最重要的是,重情重义,敢打敢拼。
“宋老爷。”汤运良和矮壮的阮三过来行礼。
“最近天热,练的时候悠着点。”宋启山道。
阮三是个狠人,听汤运良说,当初被陈国士兵一刀劈开面门,半个痛字都没喊。
提着一把刀,硬生生砍下三名敌军的脑袋。
他和汤运良是同乡,晚参军四年,但杀的人一点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