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
见任英博满脸期盼的样子,宋念丰摆手道:“跟兄弟们分一分,莫吃独食。”
他的性子随父(本章未完,请翻页)
汤运良又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来:“还有您的家信。”
宋念丰接过信,问道:“见到我家人了?他们可还好?”
“好的很,红红火火的,听说是你们镇上的首富了!”汤运良笑哈哈道:“若非老家离的太远,我都想搬过去。”
他满脸兴奋,问道:“真打完了?”
宋念丰点头:“打完了。”
“以后还打吗?”
几乎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伤,还有落下残疾的。
这已是万幸,运气不好的,早已化作白骨一堆。
活着的人在欢呼,那些埋在地下的枯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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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也无妨,家里的田地卖掉就是,还能亏待你不成。”宋念丰道。
虽说两人如今的官职相差甚远,但宋念丰是个重情义的人,自然不会亏待汤运良。
任英博帮忙拿下包裹,看到里面一堆未曾见过的特产,打开一个竹筒,更被美酒香气馋的直流口水。
“不知道。”
汤运良摸了摸脸上的数道疤痕,笑道:“罢了,好歹也算胜了,总比输了强。大人,这是您家里人,托我捎来的。”
马匹上,驼着大包裹,里面都是家乡特产,还有用竹筒密封的几十斤好酒。
任英博苦笑一声,如此想来,似乎的确没什么值得高兴的。
战争无论胜负,都不是一件能令人开心的事。
一匹快马奔来,随着“吁”声,汤运良从马上跳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