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来的这几位助手做菜的时候,看着都是一种享受。
叶伯常好奇,“巩老师,国宴为啥用鲁菜?”
巩师傅说,“兼具南北嘛,比较大气、庄重。”
“换句话说,就是全靠同行衬托。”
“每个菜系,都有它的优点,但也有缺点。”
“我和老林其实都喜欢做益州菜。”
“但是国宴当中,首先就把益、湘两大菜系给排除了。”
“口味太重。”
“江南两大菜系,精致有余,大气不足,不喜甜口的,吃不习惯。”
“其它几大菜系中海鲜占比较大,担心客人忌口,过敏。”
“折中来看,鲁菜的优势就出来了。”
“所以,与其说是鲁菜把它们淘汰了。”
“不如说是他们自己把自己给淘汰了。”
巩师傅和叶总在聊天的时候,他的助手干活也会小声蛐蛐。
“这位叶先生在这个家里是什么身份啊?”
“又不像管家。”
“又不像家人。”
“不像打杂的。”
“干的都是打杂的活。”
有人偷偷看了看叶伯常那边,压低声音说,“你们说,会不会是上门女婿啊?”
“滨海这边的小男人,都爱钻厨房。”
“在媳妇跟着说不上话。”
“这特么要是在我老家,她们都上不了桌。”
如果真是主人的话,为啥一直(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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