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转过身去,又听见陆白在身后幽幽的说道:“对了,再拿一坛药酒过来,那酒味道不错……”
“嗯?”
福伯神色古怪,似乎猜到什么,轻咳一声,连忙快步离去。
陆白长出一口气,踉踉跄跄的回到屋里,坐在床上,望着不远处的黑狗。
“好狗,今晚多亏你才化险为夷。”
陆白轻声道。
幸得黑狗察觉到危机,懂得它的血能克制鬼魂邪祟,才有了这舍身之举。
听到陆白的夸奖,黑狗轻轻摇了摇尾巴,伸出舌头微微喘息,仍是一声不叫。
“你的伤没事吧?”
陆白从床头的抽屉里,拿出一瓶金疮药。
黑狗似乎看出陆白的担心,走上前来,拿头蹭蹭他的脚踝。
“好狗子,多谢你了,今后不可再这般冒险。”
陆白轻抚黑狗额头,将金疮药小心翼翼的洒在黑狗伤口上。
好在这黑狗很是聪慧,有意撞在青云剑上,却避开身上要害。
伤口不深,敷上金疮药,十天半个月就能结疤。
实际上,今晚极为凶险。
虽然陆白身怀古镜,可若是没有黑狗舍身相助,恐怕他就凶多吉少了。
“只是修炼武道,依仗古镜还不够,还得掌握一些克制鬼魂邪祟的法门。”
陆白心中暗想。
“总不能下次还在黑狗身上划一剑,黑狗有多少血都不够流的。”
“说起来,你算是我的救命恩‘人’了。”
陆白笑着问道:“给你起个什么名字好?”
黑狗竖起耳(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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