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叔,张哥是现役军人,他今天跟着我,无论名义上是保护我还是别的,他都处于一个‘正在执行任务’的状态,对吧?”
罗镇岳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他身上的配枪,是制式装备,是国防力量的一部分,不是菜刀水果刀,对吧?”
这个问题,更不需要回答。
“一个地方上的恶棍,跟踪、骚扰、并持刀威胁一名正在执行任务的军官。”林默的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像一颗钉子,砸进寂静的空气里。
“高家能量再大,能把人从地方警局捞出来。可如果,这个案子从一开始就不归地方管呢?”
林默的嘴角勾起,那是一种律师在找到法律漏洞时,才会露出的,混合着兴奋与残忍的笑容。
“他们前脚把人捞出来,我们后脚就把案卷递交到军区保卫部。”
“罪名我都想好了。”
他停顿了一下,享受着罗镇岳脸上那越来越凝重的表情。
“蓄意冲击军事任务、威胁现役军人生命安全、涉嫌盗取或抢夺国防装备。”
“人证,就是我。物证,就是那把被缴的匕首,和他那辆一直跟着我们的车。”
“到时候,审他的地方,就不是羊城市局的审讯室了,而是军事法庭的被告席。”
“我倒想看看,高卫的手,能不能伸到军队里来。”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小张的呼吸都停滞了半秒。
他看着林默,这个平时看起来吊儿郎当,满嘴跑火车的年轻人,此刻像一个手握剧毒的魔鬼。
这套逻辑,阴险,但环(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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