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城内,费府门前,刘禅在此停留不前,不知道该不该迈步进去。
这座宅院的原主人,是费祎。
在刘备刚刚入蜀的时候,费祎就担任刘禅身边的侍从,二人相识数十年之久,关系极为亲密,直到费祎遇刺身亡。
费祎的长女,是太子刘璿的妃子;而刘禅的三女,则嫁给了费祎的次子费恭,当然了,这桩婚事是刘禅为了补偿费祎遇刺身亡而定下的。
算起来,两家算是“亲上加亲”了,费家算是铁杆亲信。如果可以的话,刘禅实在是不想干这种遭费家唾骂的活计。
“唉!”
刘禅长叹一声,轻轻的敲门。
很快,费家就有家奴前来应门,见到是刘禅来了,连忙回去通传。不一会,费祎长子,也是继承了爵位的费承前来迎接。
现在蜀国灭亡,类似费承这样的“贵人”,基本上都失业在家,用惶惶不可终日来形容肯定不至于,但说是愁云密布倒也贴切。
费承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将刘禅引到了自家厅堂内。他心中非常担忧,因为如果刘禅要干一些“大胆”的事情,他们家出于情分和道义也必须要参与。
可是从内心的选择出发,他们家又不想参与那些死人翻船的事情,这就很矛盾了。
“不知陛下前来……”
费承刚刚开口,刘禅就摆摆手道:“陛下之言就不用说了。”
费承这才发现自己说漏嘴了,但听刘禅的语气,又将提着的心放了下来。
陛下这个词,现在说起来很犯忌讳。刘禅不想听,说明他真的放弃治疗了。
“姻伯父为何而来呢?”
费承疑惑问道。
“我来看看三娘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