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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代到不至于。”
高高在上的皇帝,不会亲自吩咐打压一个人,他只需要一个眼神一个态度,下面的人自然知道怎么去做。
如今就是不知道翰林院里的人,是得到上面的态度行事,还是自发的排挤,来猜测上面的态度。
但是她怎么可能去奉承宋絮晚,她不掐死宋絮晚都算好的。
唯有等,等过了一年半载的,大家不那么关注新任状元郎,兴许这件事就不会被人提及了。
时间会冲淡一切。
“还没有把人安排进季家?”念一问。
不戒叹了一口气,郁闷道:“也不知道这个季墨阳年纪轻轻,怎么看见小娘子就像看见瘟疫一样躲着,徒弟安排女子被欺凌,他把同窗推到前面,安排女子在他面前晕倒,他视而不见……”
这些细枝末节念一不(本章未完,请翻页)
浮云寺里,念一法师听着最近季墨阳的动向,陷入了思考。
前任状元郎是拒绝高官的女儿被刻意排挤,季墨阳若只是不跟同僚喝酒,不至于被排挤成这个样子。
不戒禀告完,问道:“师父,你觉得会不会是上头交代,所以整个翰林院都不敢和季墨阳走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