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车队停下,随后一个穿着厚重防寒服,但身形明显比普通战士要臃肿几分的男人,小跑着来到赵翀面前。
对方摘下护目镜,露出一张被风吹得通红的脸。
“您就是赵翀队长吧?久仰久仰!我是赵精忠,负责这次猛犸象押运的。嘿,咱俩五百年前是一家啊!”
来人很是自来熟,一口气报上家门。
“赵精忠?”赵翀打量着他,点了点头。
小周在旁边探头探脑,小声嘀咕:“迪巴拉·忠?”
赵精忠耳朵尖,听见了,哈哈一笑:“小同志也看绣春刀啊!不是那个,我这是精忠报国的那个精忠!可不是甘愿剃头的阴阳怪赵靖忠!!!”
这番话顿时让气氛轻松不少。
赵翀没多废话,直入主题:“猛犸象在陷阱里,情况不太好。你们打算怎么运?那两个可都是二十来吨的大家伙。”
“技术活儿,我们是专业的。”赵精忠自信地拍了拍胸口,“给它们来一顿大餐,吃饱了就该睡了。”
“用大量的镇定剂吗?”赵翀皱了皱眉,“那些老象身体很虚,万一剂量没掌握好,直接过去了怎么办?”
“放心,队长。”赵精忠神秘地一笑,“咱们用的是纯天然的好东西,非洲特产,大象果,也叫酒果。掺上点香蕉,再加上点咱们特调的镇静剂,保证它们吃得开心,睡得安详。”
酒果,也就是大象果这东西,赵翀在一些纪录片中看到过。
那是一种非洲特产,果实成熟后会自然发酵,自带酒精度数,是大象、猴子这类动物的最爱。
经常有猴子之类的动物因为贪吃这果子,醉倒在树下,成了狮子鬣狗的盘中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