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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晋商想要做到向建奴出售违禁物品，就必定少不了沿途关卡的暗中通融，甚至就连朝堂上也必定有着某位大人物充当保护伞。
甚至，还不止一把保护伞。
如果崇祯打定主意要大开杀戒，可以想象将会掀起怎样的血雨腥风。
所以当时的辽东可以说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只是防守便已经极为吃力，要是建奴真的不顾一切的来攻打，已成辽东扛把子的祖大寿还能否顶得住必须得划一个问号。
不过把祖大寿比成猴子的确有些过分，毕竟说实话祖大寿这人还是能打的，只是相对于熊廷弼和孙承宗这些大能，的确跟个猴子也差不多了。
祖大寿吞咽了一口唾沫，暗暗庆幸自己世代驻守辽东，除了努尔哈赤刚崛起的那几年，曾经有商人通过抚顺与建奴做生意，整个祖家并没有机会收受晋商的贿赂。
想通了此中关窍，祖大寿颇有些自身其外的轻松感。
然而袁崇焕却是笑道：“这些商人最会的就是投机倒把、钻营取（本章未完，请翻页）
而众所周知，这个国家的真相作为皇帝的崇祯，往往都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所以关于晋商卖国，其实早已在边关中风闻开来，不过大多只是道听途说，并无真凭实据罢了。
但即便只是道听途说，祖大寿也深知空穴未必来风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