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厮极度烦人,几乎是一天一封催饷的奏疏,每一封都说的极度可怕。
什么岛上饿死人啦、士兵缺饷逃跑啦之类的,话里话外就是你要不给银子,打起仗来咱拖后腿伱可不能赖我!
气的崇祯都打算让袁崇焕直接提着尚方剑上岛了,偏偏崇祯还记着王安说过毛文龙轻易杀不得,于是气闷之下便带着王承恩出来散心……外加顺便找王安取取经。
等崇祯来到王记生药铺门前,却是发现铺子大门紧闭,正自彷徨之时,身后却响起王安熟悉的声音。
“咦,贤弟你来了?”
崇祯转过身,便见王安正大踏步而来,头脸手脚上还沾染着煤灰痕迹。
崇祯微微蹙眉,从怀中掏出手帕,为王安轻轻擦拭道:“兄长这是哪里去了,弄得这一身脏不溜秋。”
王安不在意的拍着身上的煤灰,笑道:“朱纯臣不是挂了吗,我就去把西山上的煤窑收回来了,顺便进去看了眼就粘了点煤灰在身上。”
崇祯的脸皱的更厉害了,言语间少见的有些责怪道:“兄长怎的如此鲁莽,愚弟可是听说西山上的那些煤窑时有发生坍塌事件,兄长就这么大咧咧进去万一出了意外可怎么办!”
王安哈哈一笑,敷衍道:“你哥我运气可好着勒,哪能碰上那糟心事。”
崇祯却是不依不饶:“总之以后兄长不可再以身犯险,否则我可要撤资了!”
王安这才无奈道:“怎么今天才发现你跟个娘们似的,好好好答应你还不行吗?”
王安一边说着,一边打开房门抱(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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