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崇祯情绪不高,王安也不忍心继续打击自己这个爱国的小老弟,想了想有关袁崇焕的事迹,总结道:“说他是个只会谎言欺上的小人就有些言过其实了,就像我之前说的那样,圆嘟嘟虽然称不上戚继光那般的军事天才,但是一个名将的称号还是妥帖的。”
“他的平辽之策大方向也没有问题,步步紧逼、压缩建奴的生存空间,将黄台吉牵制在辽东,压制建奴的战争潜力。”
“而且不知道你发现没有,圆嘟嘟大凡打防守战几乎没有败绩,由此可见圆嘟嘟是擅长防守的,配合屯田筑城的策略,至少可以稳定辽东局势。”
崇祯不愿相信那个和自己相谈甚欢、性格爽朗自信的中年男人所说的豪言壮语只是为了哄骗自己高兴,但是王安已经数次用事实证明,他说的话绝对不会有假。
一种被欺骗、背叛的伤痛开始折磨他的内心,他不明白自己明明没有逼迫袁崇焕给自己任何承诺,能不能做到、做到什么程度,袁崇焕都可以据实相告。
崇祯觉得自己依旧会重用他,并不会因为没有得到信誓旦旦的回答,确切实现目标的日期便轻视对方。
“只要圆嘟嘟不作死,基本上辽东局势也就稳了。”
毕竟袁崇焕已经用宁远、宁锦两次大捷证明了自己的才干,并不需要更多的谎言和曲意奉承来提升他在自己心目中的地位。
看着沉默的崇祯,王安有些不解:“贤弟,你这热血的老毛病又犯了?圆嘟嘟如何,咱们闲聊便是,无法影响的结果就不要太过沉浸了。”
崇祯赶忙收拾心情,勉强笑了笑,抱着最后的希望问道:“如此说来,袁崇焕只是一个谎言欺上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