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王安做了大半年生药铺掌柜,看成色的本领是练出来了,没让周奎占太多便宜。
估摸着折合下来,三百二三十两足色还是有的。
“奶奶的,赚那么多银子买棺材吧你!”
王安知道这是能从周奎手里得到的最大让步了,于是点头同意了这笔交易。
拎着沉甸甸的银袋子,王安打开看了一眼,里头的银子金色的也有、银色的也有。
倒不是周奎老年痴呆,往银袋里装了金子而不自知。
于是摇手,“先给四百两,要是不答应这生意就算了吧。”
立刻就有家奴跳出来龇牙咧嘴,一副要咬人的样子。
王安吓了一跳,却还是强装镇定道:“在下这两项技术也不是说说就会的,国丈老爷少不了还要让在下亲临指导匠人吧?”
看着周奎远去的背影,王安痛骂道。
倒也不觉得自己啊Q,毕竟周奎虽然活到了清朝,但(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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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因为古代除了官银,民间流通的银子成色也就是纯度不一而足。
好的自然是九成银色,差的则七八成的有、五成的也有。
纯度不一,颜色则不同。
周奎拿舌头嘬了嘬牙花,心疼的摆手:“三百五,不行就算了。”
此言一出,几个家奴不怀好意的龇牙咧嘴起来。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犬界新品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