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几百年里,他享受过财富和漫长生命带来的愉悦,但随着身体逐渐老去,血肉枯萎,骨骼酥脆,轻微的碰撞都会使他受伤,这种脆弱总使他想起那些被扔在街上的鼠疫患者,使他觉得恐惧。
大约三四百岁的时候,他就极力避免将自己置于危险之中,隐藏身份,深居简出。
直到五十年前,一位肄业巫师和一位莽撞麻瓜闯入他的居所,拉着他去扑灭一场差点烧掉整个巴黎的大火。
那以后他看开了一些,但没到阿不思那种境界。
毕竟他只是个小有天分的普通巫师。
阳光从窗口斜照进来,坐在亮光里的老巫师抿了口蜂蜜酒,拿起一根薯条又放下,深呼吸时空气通过疏松的牙缝,发出嘶嘶声音,以此缓解牙龈的酸涩胀痛。
看见刚才在讲历史的传奇巫师做出这种动作,梅尔文忽然觉得他活泛了很多,以前是端在那里的符号,现在是个活过来的普通巫师。
这种感觉让他不由自主生出一些感伤,他很清楚原因——这位普通老巫师就要死了。
“跟阿不思相处太久,确实沾染了一些坏毛病。”尼可勒梅低声笑道,“关于那缕魔力,我(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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